跪。
秦王柱对着跪在床边的儿子、孙子虚弱地开口讲道:
“子楚,政,寡人也要走了,秦,秦国以,以后,就交,交给你们俩了。”
太子子楚双眼通红地哽咽道:“父王,您放心吧。”
看着乖孙不舍的眼神,秦王柱伸出温热的大手摸了摸乖孙的脑袋,又看向匆忙赶来、发丝凌乱、头饰滑落的妻子,和煦的咧嘴一笑,抚摸着政脑袋的大手就骤然滑落。
“君上!!!”
华阳夫人扑倒在病床前,埋首在自家良人怀中痛哭大喊,她还没有来得及举行王后册封大典,就变成太后了。
耳畔是华阳夫人的悲哭声,太子子楚流着眼泪到外殿通知百官,太孙政愣愣的看着自己大父一点点冷下去的身体,恍惚间似乎真的瞧见一道灵魂从内飘出来了。
白雪皑皑的冬日里,守孝一年,继位三天就薨了的秦王柱,终年五十四岁,是华夏史书上执政时间最短的一位国君,谥号“孝文”,史称“秦孝文王”,葬于北郊王陵。
时隔一年,秦国再度挂满了刺目的缟素,秦国各郡各个乡邑内的庶民都非常恐慌,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刚刚送走了一位秦王,就又送走了一位秦王,国孝刚刚结束,就又得守起了国孝。
飞雪片片之中,身材胖胖的秦孝文王在黄泉之下,寻着了正拿着爱的号码牌,准备排队投胎的父亲。
秦昭襄王:
“嗯???!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