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倾尽全力祭出的第二颗火焰之球,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。
在雷焰之翼的加持下,李元的速度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,迅速拉近与对方的距离。
郭凤灵的脸色阴沉如墨,双手快速翻飞,结出道道繁复印诀。
顿时,背后仿佛有虚幻的凤凰之翼缓缓展开。
金红交织的火芒中,其速度猛然间提升数倍,如同一只真正翱翔于天际的凤凰。
“等着瞧。
“此次进入灵波神殿的炎狱帝君四大亲传弟子,我只是其中实力最弱的一个。
“待我与师兄师姐汇合,你休想活着离开灵波神殿。”
话音刚落,前方数百丈虚空忽生涟漪,一个与李元形貌无二的身影缓缓步出。
郭凤灵见状,不禁愕然驻足,身形微侧,双眸在两个李元间往复游移,欲觅其破绽所在。
“你......你是谁?”
她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警惕与疑惑。
后方追击而来的李元,嘴角微勾,道:“黎天屿,黎元。”
郭凤灵闻言,秀眉微蹙,道:“我师父狱帝君与黎天屿的黎天帝君素有交情。
“还望阁下能念及这份情谊,宽恕我先前的无礼之举。”
李元平静道:“我不过黎天屿的一名普通散修,从未得见黎天帝君真颜。
“你所提及的交情,于我而言,无用。”
听到这话,郭凤灵心中怒火中烧,却不得不强压下去,银牙紧咬,问道:“阁下究竟意欲何为?”
李元摸了摸下巴,目光深邃地望向凤灵,道:“我观你与我交手时,体内似有骨气涌动。
“你身为凤凰灵炎一族,所拥有的骨气,应当是生命骨气吧......”
“你想夺我骨气?!”郭凤灵脸色大变,体内力瞬间狂暴起来,随时准备爆发。
元骨既生骨气,于元骨而言,如同生命之根。
一旦失去,其后果不堪设想。
李元轻轻摆了摆手,脸上浮现温和而真挚的笑意,道:“姑娘误会了。
“黎某已身怀生命骨气,又何必觊觎你的。
“我想知道,我已经将命源之气炼化,你为何还知晓我拥有命源之气?”
郭凤灵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恍然大悟道:“你能问出这种问题,看来你的确与黎天帝君无关。”
李元继续问道:“你是如何察觉到命源之气的存在。
“只要你告之原因,黎某自然会放你离开。”
郭凤灵沉吟片刻,目光闪烁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最终,她轻叹一声,玉手轻挥,一口三色交织的小钟,凭空出现在掌心之上,散发着淡淡的光芒。
“此钟名为命源钟,命灵境强者耗费数百年心血,方能炼制而成的宝物。
“但外界此我无用,但在灵波神殿之内,它有着非凡的作用。
“只要方圆万里之内有命源之气的气息,此钟便会自动响起,提醒持有者。
“不过,悠扬的钟声,唯有在这命源钟上留下灵魂印记的元者,方能听见。’
李元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道:“命源钟,真是奇妙之物。”
“我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凤灵带着一丝急切,也有一丝期待。
李元微微一笑,其分身与之形若一人,霎时化作一道流光,融入本体之内。
而后轻颔其首,示意郭凤灵可以离去。
郭凤灵见状,心中一松,身形一晃,化作一抹金红交织的流光,向着天际狂掠而去。
李元望着渐渐消失的金红流光,呢喃道:“命源钟……………看来,有必要弄一口。”
青翠群山温柔的怀抱中,一处生命力盎然的山坳,宛如世外桃源。
山坳间,云雾缭绕,时而缠绵悱恻,时而轻盈飘逸,如同仙子遗落的轻纱,既朦胧又带着一丝不可言喻的神秘。
这片梦幻之地的核心地带,一根古老的石柱巍然屹立。
石柱表面斑驳,其上的细密元纹闪烁着微弱的灵光。
突然,天际划过一道凌厉至极的剑光,狠狠劈向古老的石柱。
“嘭??”
轰然巨响,震耳欲聋。
整个山坳仿若震颤,但石柱仅微微摇曳,坚韧依旧,其表面未现丝毫裂痕。
数十丈外的天空,一位身着青衫的老者缓缓浮现,银发如霜,面容清癯。
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,双眼如同鹰隼般锐利。
他手持一柄古朴长剑,剑身流转着淡淡的银光,寒气逼人。
老者心中暗自惊疑:“此柱究竟是何物所铸,竟能承受老夫一击而不毁?”
其目光转向手中的命源钟,先前的无端鸣响,指引他至此。
“难道说,命源之气,就藏在石柱之中?”
身形一展,老者瞬间退出百余丈远。
手指微动,剑诀变幻,一柄飞剑应声而出,悬浮于半空,随着他的心意而舞动。
他低声喝道:“去!”
飞剑瞬间化作一道银色闪电,带着破空之声,精准无误地斩向石柱。
“锵锵锵??”
金属交击之声连绵不绝,犹如雨打芭蕉,清脆悦耳。
在飞剑的连续攻击下,石柱表面开始显露出细密裂痕,好似苍老的肌肤在岁月的侵蚀下逐渐破碎。
正当此时,天际猛然浮现一道绚烂夺目的九彩雷光,划破沉闷苍穹,转瞬化为一个青年,身姿挺拔,身着蓝袍。
青年长发随风轻扬,双眸深邃如夜空,右手拍出。
伴随着雷霆万钧的轰鸣,落在被飞剑削去的石柱残痕之上。
石柱顿时爆裂而开。
霎时,一股清澈纯净至极的命源之气,如同晨曦初露时分的薄雾,缓缓自石柱下蒸腾而起。
然而,此缕命源之气,犹如无根之木,渐有消散之势。
蓝袍青年眼疾手快,体内元力狂涌而出,化作幽蓝光环,轻柔地缠绕住即将散开的命源之气,将其牢牢束缚于虚空。
其脸上挂着一抹淡然自若的微笑。
不远处,须发皆白的青衫老者静静站立,衣袂飘飘,仙风道骨。
手指轻捏剑诀,寒光闪烁的飞剑,在其身前十数丈外静静悬浮。
剑尖微微颤抖,散发出森然寒气,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,随时准备发动攻击。
老者的面色阴沉如水,冷哼道:“老夫费尽心力,方才破开石柱。
“你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