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不见,竟然精深若此。
没有片刻,只听得蹄声的的,何若非双手已牵着二匹健马,从林中出来。
于是,二人纵身上马,转向崤山绝尘而去。
在东方微白时,二人一行,已上了关洛大道。这一路上,崔宓悲苦的心痛中,是渗杂了一份喜悦,因为一直生死如谜的师兄,终于重逢。
在家庭破碎,遭受重重打击下,这终是一件喜讯。崔宓长期未露笑容的脸,现在才稍稍露出一丝凄凉的笑意。
一路上崔宓不免问长问短,但何若非像是急欲赶到目的地,对自己这几年来的经过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