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抵“气户”穴,左手小指搭住“胸乡”穴,厉声道:“你说,这种恶劣行为究竟是受了谁的指示,破坏家父清名,南宫美誉!”
“阴阳剑”华韵面无人色,呐呐道:“公..子,我等确是奉令尊之命。”
南宫亮气得双目尽赤,左手一松,啪地一声,抽了一记耳光,右手一紧,叱道:“住口,你难道要尝尝分筋错骨之刑。”
“阴阳剑”张口结舌,不知怎样回答。
此刻,全楼酒客皆静静的望着这场好戏。
蓦地座中响起一个语声:“这几人经常在章大旗处走动,问不出来,你何不找章大旗去!”
南宫亮骤然一惊,侧首一视,见说话的人,竟是刚才自己座位后面独酌的一位老者。不由脱口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话刚出口,倏觉手中华韵的身躯一软,急忙收回目光一瞥,只见“阴阳剑”已自双目紧阖,呼吸停止。
南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