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伤夺冠!冲啊!”
“沈清辞神仙搭档!”
沈家父母坐在观众席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苏曼眼眶微红,泪流满面:“清辞没选错人,这孩子,值得托付,值得我们全家支持!”
沈泽点头,声音哽咽:“默契、狠劲、韧性、心态,全都有!他们是天生的冠军!”
沈振山捋着胡须,老泪纵横:“妖骨传灯,后继有人!王家的魂,沈家的技,合在一起,就是天下无双!”
江澈看到复赛成绩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阴沉得可怕,眼底满是戾气和不甘,咬牙切齿:“废物就是废物,决赛我让你输得彻底,让你爬着离开赛场!”
第三天:决赛·巅峰对决·妖骨燃血·满分封神
省级联赛第三天,决赛日。
18岁以下A组,冠亚军争夺战。
王砚辞、沈清辞 VS江澈、苏晚璃。
八千人的场馆,座无虚席,陵城宋岩&柳月、枫城顾宇&乔微、雪城韩峰&白灵等全国青年组预备选手也专程到场观赛,全省舞蹈圈大佬齐聚,全场屏息以待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这是一场注定载入省级赛事历史的对决。
新贵VS霸主。
传承VS狂妄。
妖兹舞者VS省级王者。
带伤血战VS卫冕冠军。
主持人的声音,响彻全场,带着激动和颤抖:
“接下来,进入18岁以下A组标准舞五项决赛!首先登场的是,卫冕冠军,省级积分榜首,全省青少年舞者的天花板——江澈,苏晚璃!”
掌声轰然爆发,震耳欲聋。
江澈搂着苏晚璃,缓步走入舞池,眼神嚣张,气场全开,享受着全场的欢呼和膜拜,仿佛冠军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五项舞蹈,江澈发挥得淋漓尽致,无懈可击:
华尔兹《蓝色多瑙河》、探戈《一步之遥》、维也纳华尔兹快三版、狐步《Moon River》、快步《Sing Sing Sing》,裁判打分全部在9.5分以上,完美到极致。
跳完之后,江澈看向王砚辞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意,眼神里满是蔑视和挑衅。
全场观众,都觉得江澈赢定了,没有任何悬念。
“接下来登场的是,市级联赛冠军,省级联赛黑马,妖兹舞者传人——王砚辞,沈清辞!”
这一刻,全场安静了一瞬,落针可闻。
紧接着,掌声、欢呼声、呐喊声,瞬间爆发,比刚才还要响亮十倍!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目光死死锁定舞池入口,期待着这场宿命之战。
王砚辞牵着沈清辞,一步一步,缓缓走入舞池。
少年身形挺拔,脸色苍白如纸,右脚脚踝微微发颤,旧伤的疼痛几乎要将他吞噬,却依旧站得笔直,眼神如刀,眼底燃着疯狂的、燃尽一切的火焰。
他的目光,越过全场观众,落在观众席的父母身上,落在沈家家人身上,落在老周身上,落在林砚身上。
然后,缓缓转向江澈。
没有畏惧,没有退缩,没有丝毫动摇。
只有决绝,只有疯狂,只有孤注一掷的狠劲。
那是属于妖兹舞者的眼神。
那是属于王寂舟的骨血。
那是属于王砚辞的战场。
“砚辞,别怕。”沈清辞轻声说,声音温柔却坚定,“我在。我们一起,赢下这场比赛。”
王砚辞轻轻点头,右手稳稳扣在沈清辞的腰上,指尖用力,几乎要嵌进她的肌肤,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:“我不怕。今天,我要赢。为了爸妈,为了你,为了妖兹舞者,赢下这场冠军!”
沈家全家、王寂舟夫妇、老周、林砚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手心全是冷汗,屏住呼吸,不敢有丝毫动静。
外市选手全站了起来,死死盯着舞池,等待着这场巅峰对决。
决赛五项,依次开战,生死时速,一分定乾坤!
第一项:快步——《Sing Sing Sing》快步舞曲版
音乐急促,爆发力拉满,节奏快到极致。
王砚辞强忍脚踝的剧痛,发力、弹跳、切换步伐,速度快到极致,气息平稳,动作完美,丝毫不输江澈,甚至多了一股不要命的狠劲。
裁判打分:9.6分。
第二项:狐步——《Moon River》狐步改编版
行云流水,飘逸自然,王砚辞的温柔里藏着锋芒,沈清辞的配合天衣无缝,比江澈多了一丝灵魂,多了一股传承的温度。
裁判打分:9.7分。
第三项:维也纳华尔兹——赛事专用快三版
高速旋转,风驰电掣。
脚踝的剧痛,像无数根针,狠狠扎进王砚辞的骨头里,他的额头冷汗直流,嘴唇惨白,浑身发抖,却依旧没有减速,没有退缩。
旋转,旋转,再旋转。
全场观众,都站了起来,屏住呼吸,心脏跟着他的旋转一起跳动。
“他的脚踝有伤!还能这么跳!太狠了!”
“这就是妖兹舞者的狠劲吗!用命在跳舞!”
裁判打分:9.8分。
第四项:探戈——《一步之遥》竞技版
顿挫凌厉,杀伐之气拉满,震得地板嗡嗡作响。
江澈的探戈,是技术,是表演。
王砚辞的探戈,是命,是骨血,是传承。
每一次顿挫,都像是要把地板踩碎;每一个眼神,都像是一把刀,狠狠扎在人心上。
裁判打分:9.9分。
四项结束,王砚辞的总分,仅仅落后江澈0.1分。
最后一项,华尔兹。
压轴之战。
定胜负之战。
妖兹舞者的宿命之战。
父子两代人的救赎之战。
全场死寂,落针可闻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最后一支华尔兹,将决定冠军的归属,将决定妖兹舞者的宿命。
江澈的脸色,阴沉得可怕,眼底满是慌乱和不甘。
他没想到,自己竟然被一个受伤的新人,逼到了这种地步。
王砚辞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右脚脚踝的剧痛,已经麻木了。
他的脑海里,闪过五岁那年少年宫陈老师的话。
闪过储藏室里泛黄的照片。
闪过父亲倒在赛场上的身影。
闪过“无冕之王·妖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