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怎么声东击西?”
林无道想了想:“天衍宗要的是我。如果我出现在天京城的另一个地方,他们的注意力就会被吸引过去。总坛的守卫就会减少。”
“不行!”楚天河急了,“你不能去当诱饵——”
“我没说我去当诱饵。”林无道看着他,“我说的是,找一个人假扮我。”
“假扮你?谁?”
林无道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。
窗外,街对面的茶楼里,一个黑衣人正坐在二楼的窗边喝茶。那人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,但林无道认出了她——因为她的手指间,夹着一根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