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中郎将也不过是个散官虚职,没有实权!
苏定方这些年一直在长安被武将勋贵排挤,打压,空有一身武艺和谋略,却无处施展。
李泰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,直接看向张慎几:“张二郎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张慎几心头一喜,连忙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什么雪天路滑,他骑马出行,与老汉的牛车相碰。
什么马匹受惊,差点把他掀下来,什么老汉明知雪天路滑还赶车飞快……
“殿下!”
张慎几一脸委屈:“我这马可是西域良驹,价值千金,如今受惊,医药费总得有人出吧?我让他赔偿,过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