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我们吃肉。”
秦少似乎还在回味那晚的味道:“而且,孙大人说了,只要我们不作恶,这大明就有我们一口饭吃。以前我觉得欺负人挺爽的,但那天看着那些百姓吃饭的样子……我觉得,那样活着,才像个人。”
秦怡张大了嘴,半天合不拢。
这还是那个横行乡里、无恶不作的纨绔儿子吗?
秦白看着怡儿震惊的模样,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怡儿,别折腾了。孙知府这个人,有手段,更有心胸。他若是想杀我们,那天晚上我们就已经是一堆烂肉了。”
“他放我们走,是在给我们机会,也是在给这扬州的商贾立规矩。”
秦白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扬州城的方向,目光深邃。
“杨宪只知道从我们身上刮油水,把我们当工具。但孙知府……他是把我们当人看,虽然手段狠了点,但他让这扬州活了。”
“输给他,我不冤。”
秦怡看着夫君那佝偻却放松的背影,又看了看旁边吃得正香的儿子,满腔的怒火,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“罢了。”
秦怡坐回椅子上,揉了揉眉心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就……听你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