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淡了些,“放心吧,你家人暂时安全,至少在这个月内。”
暂时。
陆沨捕捉到这个词,心沉了沉。
*
车子驶进校园,在艺术系教学楼前停下。
林染推开车门,回头看他:“跟上。”
她走在前面,步履从容,骄矜的像是头戴皇冠的公主在巡视她的封地。
她也确实是豪门公主。
陆沨跟在身后一步的距离,手里拎着她塞过来的书包。
京北校草和艺术院院花,这个组合引来无数侧目。
“那不是陆沨吗?我去,他怎么跟着林染!”
“我听说昨天陆沨家里出事,是林染帮忙摆平的。”
“什么帮忙,我看是交易吧,你看陆沨那脸色明显一万个不情愿……”
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,扎在陆沨背上。
他挺直脊背,面沉如水,将所有情绪锁在眼底深处。
林染仿佛没听见,径直走进阶梯大教室,在第三排正中央坐下。
那是她惯常的位置,视野最好,也最引人注目。
但这些目光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。
陆沨轻蹙眉头,只能在她旁边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