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脚步,小心翼翼地解释道。
“躁郁症我的确有,这个我无法否认,可我一直在积极配合治疗,一直都有在吃药,哥哥,这些你都是知道的,但我没想到,在你眼里,在我唯一的至亲眼里,我是一个随时有可能发疯的疯子。”
祁墨的语气失望极了,独独没有谴责,这番话无疑是对他那个“好哥哥”祁珩说的,可说这些话时,祁墨却无意无意地用他那失意的眼神似有若无地撩拨着舒眠。
无情的哥哥,病重的他。
冷血的祁珩,破碎的他。
鲜明的对比,迷不死她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