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舒眠,花朵们扭得更兴奋了,一番“争奇斗艳”,冲她张开血盆大口,还渗出了黑红色的花汁。
舒眠:“……”
这一幕不亚于惊悚片了。
舒眠的体质根本就不经吓,和大丑花们对视两秒,她顿时泪如雨下。
“呜呜呜好丑,太吓人了。”
上一秒还扭得很疯狂很带劲的丑花们:“……”
受伤了。
自卑了。
花朵们大受打击,顿时蔫吧了,开始无限收缩,变成了人类审美范畴的漂亮花海。
舒眠终于得以放心地走进花海。
副本系统也没具体说需要什么花,为避免触碰禁忌,她就近采了一朵花。
被舒眠相中的那朵花瞬间高傲地抬起了它的叶片,不过舒眠没有看到。
还好她没有看见,这太诡异了。
舒眠没有注意到的是,她从花园离开时,祁墨正站在二楼房间的窗边,静静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回到室内,舒眠将花瓣简单清洗后,倒了水泡开,端着花茶敲响了祁珩的房门。
只是,舒眠没有料到,祁珩的房门根本没有关严实。
她手轻轻一敲,门自动朝内打开,舒眠踉跄了下,竟就这么闯了进去。
室内,水声淅淅沥沥。
正对房门的方向,浴室里亮着灯,半透明的玻璃门,影影绰绰勾勒出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