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血翻涌的窒息感直冲大脑。
她将车窗按下,吹着风,呼吸着冷冽的味道,稍微好了一点点。
她的声音被风声压低:“那你们,怎么知道是在这里?”
“他那边的人,卖的消息。”
原来如此啊。
那他该有多伤心。
旬念闭眼,不再说话。
她放空心思,只想睡觉。
旬宸转过头来,再次看她,看她睡着,心神不宁地回过头。
他看着挡风玻璃前面,沉默着捏起拳头。
车里的气压低得难受,一路回去,司机没敢开口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