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晨风吹过的丝丝清凉。
在高速开窗声音很吵,陈峙并未让她关窗。
一路看着太阳从地平线升起,从高楼大厦的底层,慢慢升到顶端,霞光万丈,将单调只有灰度的玻璃幕墙,染成五彩斑斓的立体几何。
她从没这样子看过晨起的这个城市。
从到旬家以后,不是被关在房子里,便是在学校。
不管去哪,得旬业东同意,她没有自由,不能像旬薇和旬娜一样为所欲为。
有时候能外出,不过是旬业东为了让她作为商品一样,展览给他有求于人的对象。
旬念回头看了陈峙一眼,想谢谢他,在看见他的侧脸的时候,有些出神。
他逆着光,格外好看。
陈峙穿着短袖,露出的胳膊曲线感顺滑,硬邦邦但不显鼓囊囊的夸张,精壮养眼,把持着方向盘的动作松弛自然。
像是杂志插图。
她看得有些呆。
还是,很想,捏一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