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沈青眉和柳如烟已经回来了。见陆文远神色,沈青眉问:“没见到?”
“没见到。”陆文远坐下,倒了杯冷茶,“只让管家传了句话:漕运水深,你好自为之。”
柳如烟皱眉:“这话……是警告?”
“说不清。”陆文远摇头,“但回来的路上,遇到了吕侍郎侍郎的人。”
他把信拿出来,给两人看了。
沈青眉看完,沉默片刻:“这位吕侍郎……倒是个明白人。”
“他在朝中名声不错。”柳如烟说,“虽是江湖出身,但办事公允,不结党,不营私。太子殿下也曾提过,此人可用。”
陆文远将信收好,看向窗外。
雾正在散,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把湿漉漉的青石板照得发亮。
还有两天。
两天后,三司会审。
到时候,该见的人都会见到,该说的话都得说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。
“这两天,咱们哪里都不去,就在客栈待着。”他说,“养精蓄锐,等着。”
等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