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跳墙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鸡鸣声。
天快亮了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柳如烟说,“收拾东西,马上走。”
众人赶紧行动。
伤员简单包扎,死者用草席裹了放在马车上——不能就地掩埋,得带回京城作证。客栈老板和伙计也换了衣裳,说要同行护送。
“这一路还有多远?”陆文远问。
“按现在的速度,傍晚能到京城。”柳如烟看了看天色,“但对方不会善罢甘休。接下来这段路……得加倍小心。”
车队重新上路时,东方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陆文远坐在马车里,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。
手里还捏着那块“兵部驾部司”的腰牌。
冰凉,沉重。
袭击来得这么快,这么狠,说明对方已经知道他们要进京,知道三法司会审在即。
狗急跳墙。
接下来这段路,恐怕每一步都是刀山火海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睁开,眼神坚定。
不管前路有多少凶险,这京城,必须去。
这案子,必须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