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像巨口微微开合，没有震颤，没有气流，却有一道嘶哑声音响在空间中，沧桑、浑浊，带着无法言喻的古老与沉重：

    “我，一直在注视着你…”

    “看着你，从微末凡尘中挣扎而起，从一无所有，一步步，走到今日六阶之境…”

    “看着那一层的小姑娘，借你之手，挣脱樊笼，重获自由之身…”

    “现在…”

    石像暗红的龙瞳幽光，似乎微微闪烁一下。

    “该轮到…我们谈谈了…”

    “告辞。”夜玄打断话语，果断抱拳示意离去。

    转过身，他心乱如麻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靠！

    这炼妖壶内，除了黑姬，竟然还囚禁有一只圣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