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在霍都那身华贵的锦袍上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他手里那把折扇上。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,看向霍都的目光满是嘲讽。
“这大冬天的,扇扇子?”
杨过摇摇头,一脸嫌弃,“现在的有钱人,是不是脑子都有点那个大病?也不怕把脑浆子冻成豆腐脑?”
霍都脸色一僵。这是在骂他脑残?他自诩风流雅致,这扇子乃是身份象征,怎到了这乡野小子嘴里,就成了脑子有病?
“你说什么?”霍都身后,那个叫达尔巴的藏僧怒目圆睁,提起金刚杵就要上前。
霍都抬手拦住。
他压下心头的不快,自诩是贵族,是斯文人,跟这种市井无赖斗嘴跌份。更重要的是,他还没摸清这小子的路数,不想贸然出手。
“看来阁下是铁了心要管这闲事了?”霍都冷笑,眼中闪过杀机,“只是不知道,阁下有没有这个斤两。”
“有没有斤两,你那个看门的师兄没告诉你?”
杨过挑了挑眉,想起那天在山脚下戏耍那藏僧的场景,嘴角噙着点坏笑,“那天在山下,我不是还赏了他几个铜板吗?怎么,没分给你买糖吃?”
霍都一愣。师兄被人赏了铜板?这是把师兄当乞丐了?简直是奇耻大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