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含着泪,从他的尸体旁跨过,迅速用绳子将那块木板固定死。
那一刻。
狂哥只觉怒火上头,刚才那股子恐惧全被这股火烧得干干净净。
“操你妈的!”
狂哥转过头,不再看那个牺牲的小战士。
他的眼睛里,倒映着对岸那喷吐着火舌的机枪眼,其眼红得发烫。
狂哥紧了紧背后的带子,把那四把大刀和十二颗手榴弹背得更稳了一些。
“兄弟们,给老子把路铺好了。”
“老子要是不过去把那帮孙子给剁了,老子就不配当这个突击队员!”
狂哥在铁索上吼了起来,声音嘶哑而狂野。
“连长!等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