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中文网

字:
关灯 护眼
33中文网 > 咒禁山海 > 第六百六十五章 穿越仙界,白羽人,修行税

第六百六十五章 穿越仙界,白羽人,修行税(1/3)

    “两位客官衣着气度不俗,一看就是从大城来的吧?

    不如到老汉这里吃个瓜,歇歇脚?”

    碧落和穆留仙领取了宗门任务,便马不停蹄地离开玄兵观,带着符诏进入昆仑仙界。

    这里跟对面东海仙界差不多...

    穿山甲的嘶吼像一把钝刀刮过耳膜,血蝠瘫在泥地里,喉头滚动着血沫,却仍死死盯住刘扶摇腰间那柄未还鞘的龙纹断岳刀——刀尖正垂落一滴将坠未坠的赤金血珠,在篝火映照下,竟隐隐泛出青铜鼎铭般的古篆微光。

    刘扶摇没动。

    她只是把右手食指缓缓按在刀脊上,指腹摩挲过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。那是半月前在金陵城外斩碎三枚【尸仙敕令】时留下的。裂痕深处,有七点星芒悄然浮起,随她呼吸明灭,恰似北斗七曜倒悬于刃。

    “金钱豹?”她忽然笑了,笑声清越得惊飞了树梢宿鸟,“你们倒提醒我了——他刚醒时,本将确实在他袖口闻到一股极淡的松烟墨气,混着半缕陈年鹿茸腥。”

    她目光扫过血蝠腕内翻出的青紫皮肉,那里赫然烙着一枚拇指大小的朱砂印:一只蜷缩的金钱豹,豹眼处被剜去一块皮,露出底下蠕动的灰白菌丝。

    李剑臣瞳孔骤缩:“是【蚀骨墨】!北殷洲黑市专供叛军伪造圣旨的毒墨,沾肤即生寄生菌,三日腐骨,七日化瘴。”

    “错了。”王澄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血蝠浑身一颤,“是‘蚀骨墨’的母种——【玄枵墨胎】。北殷洲三十年前就被东皇雷火枢机焚尽墨窑,如今世上仅存三处活体墨胎,一处在我瀛洲藏书阁地脉,一处在扬州鼎腹暗格,最后一处……”他指尖轻弹,一星电火跃入血蝠伤口,灰白菌丝顿时蜷曲焦黑,“就在你主人靴底缝线里,绣着半枚‘癸’字。”

    穿山甲猛地呛咳起来,喉管里滚出破碎音节: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因为昨夜子时,”梅雪妆放下茶盏,青瓷底磕在木桩上发出脆响,“朕在太庙地宫第七重看见了‘癸’字血诏。诏尾朱批不是朕的笔迹,却盖着朕的【承天御玺】——而玺印边角,有三道新刻的刮痕,与你靴底补丁的针脚走向完全一致。”

    篝火噼啪爆开一朵金花。

    金不换手里的鹿腰“啪嗒”掉进灰堆,他盯着穿山甲左耳后若隐若现的鳞片,突然嘶声低呼:“甲胄宗!你们是甲胄宗失传三百年的‘鳞隐支’!当年为替先帝炼制九龙吞日甲,整支宗门被投入扬州鼎熔炉……可鼎腹内壁至今还留着你们用指甲刻的《鳞甲真解》残篇!”

    青鹿子手中的鹿鞭“当啷”坠地。他死死盯着血蝠后颈凸起的骨节——那里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皲裂、剥落,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暗金甲片,每一片都蚀刻着微缩的《周易·坎卦》爻辞。

    “水火既济……”李剑臣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,“他们把甲胄宗残谱,和尸仙的【九幽寒髓】、羽化仙的【太素云浆】全融进了血脉?难怪能硬抗扶摇将军一刀不死……”

    刘扶摇终于抬起了刀。

    刀尖挑起血蝠下巴,逼他仰起脸。火光映着他瞳孔深处,竟有两条细小的青铜蛇影正在交缠游走。“所以你们不是‘癸’字诏的活钥匙?”她声音冷得像昆仑冻泉,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把朕的登基大典,当成扬州鼎的开炉祭?”

    血蝠喉结滚动,突然咧开嘴,牙龈缝隙里钻出无数银丝般的菌须:“长平公主……你可知扬州鼎为何要埋在金陵地脉之下?因为鼎心镇着的不是龙气,是七万二千具甲胄宗匠人的尸骸!他们临死前用脊椎骨刻下的《鳞甲真解》,才是真正的九州龙脉图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穿山甲厉喝,额头鳞片“咔嚓”裂开,露出底下血红的眼珠,“他再敢说一个字,我就引爆他脊椎里的【玄枵墨胎】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刘扶摇刀锋已至。

    但斩向的并非血蝠——而是穿山甲额前那道裂缝!

    龙纹断岳刀劈开空气的刹那,王澄左手五指张开,掌心赫然浮现一枚旋转的阴阳鱼。鱼眼处两道金电“嗤啦”射出,精准钉入穿山甲双耳。穿山甲浑身剧震,额前裂缝骤然喷出大股黑血,血中裹着数十枚细如牛毛的墨针,尽数钉入身侧一株老槐树干。树皮瞬间龟裂,渗出沥青般的粘稠汁液,汁液表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微型甲胄图谱!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梅雪妆轻抚茶盏,盏中茶汤映出槐树倒影,倒影里无数墨针正自发组成一幅动态舆图——长江水道蜿蜒如龙,金陵城恰在龙睛位置,而扬州鼎的虚影,正悬浮于龙睛上方三寸。

    刘扶摇收刀入鞘,转身走向王澄。她腰间玉符无声震动,钱眼世界内,太虚鲲鹏舰船首微微昂起,舰腹八面翼帆无风自动,风云二气轰然灌入舰身。整艘巨舰开始缓慢旋转,舰底渐渐浮现出与槐树汁液同源的墨色纹路,纹路尽头,赫然指向长江入海口方向。

    “富贵哥哥,”她声音很轻,却让篝火旁所有偷听者汗毛倒竖,“你说过,雷火枢机最怕什么?”

    王澄指尖电光未散,闻言微笑:“怕‘静’。怕绝对的真空,怕时间凝滞——就像现在。”

    他并指朝天一划。

    没有雷霆,没有电光。

    只有一道近乎透明的波纹自指尖荡开,所过之处,连篝火跳跃的弧度都凝固了半息。穿山甲额前喷涌的黑血悬停半空,血蝠喉间涌出的菌须僵直如铁,就连青鹿子刚咬进嘴里的鹿肠,油珠都凝成琥珀色的晶粒。

    梅雪妆茶盏中涟漪顿止,盏底沉着的茶叶舒展成北斗七星状。

    刘扶摇趁此间隙俯身,左手探入血蝠后颈剥落的甲片缝隙。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青铜碑——碑面蚀刻着比槐树汁液更古老的甲骨文字,文字中央,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红结晶。结晶内部,有七十二个微小人形正手拉手围成圆圈,每个小人都在重复同一个动作:用脊椎骨尖端,刺向自己眉心。

    “甲胄宗最后的‘薪火碑’。”她直起身,将结晶托在掌心,结晶映着火光,七十二个小人影忽然齐齐转向她,“他们把命脉炼成了钥匙,却不知钥匙打开的从来不是鼎,而是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因为血蝠空洞的眼眶里,突然淌下两行金红色的泪。泪珠落地即燃,烧出两朵拳头大的业火莲花。花瓣舒展间,浮现出七十二个模糊人影——全是披甲工匠,正围着一口青铜巨鼎捶打、浇铸、铭文。鼎腹铭文清晰可辨:【癸卯岁,甲胄宗七万二千匠,奉诏铸鼎,以血为引,以骨为薪,铸成之日,鼎鸣九霄,龙气自归。】

    “奉诏?”刘扶摇冷笑,“奉谁的诏?”

    金不换突然扑到槐树前,手指疯狂刮擦树干渗出的沥青汁液。刮开第三层黑垢后,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刻痕:【延康三年,甲胄宗主陆沉舟,携宗门精锐七万二千,奉汉始皇帝王神炁密诏,铸鼎镇龙。诏曰:鼎成之日,宗门当为龙脉之骨,魂魄永镇地脉,不得轮回。】

    李剑臣破剑“铮”然出鞘,剑尖直指梅雪妆:“陛下!汉始皇帝的密诏……您太庙地宫第七重的‘癸’字血诏,莫非就是当年那道密诏的赝品?”

    梅雪妆指尖一顿,茶盏里北斗七星图案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王澄却在此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她的塞北与长安(1v2) 血腥爱情故事【骨科】 重生之独步江湖 我哥斯拉,苟在寒武纪进化五亿年 月落时(1v1) 炼神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