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正与他腕间金纹同步搏动。他单膝跪地,指尖拂过剑鞘寒霜,听见地底传来沉闷心跳:
咚、咚、咚……
与他自己的心跳严丝合缝。
而百里之外的罗浮山巅,乌云裂开一道缝隙,惨白月光倾泻而下,照亮山岩缝隙里悄然萌发的嫩绿槐芽。芽尖挂着露珠,露珠中倒映的并非月轮,而是七盏幽磷灯——正悬在方才那间地下密室的穹顶之上。
许源握紧佛骨尺,尺身金粉簌簌而落,在青砖上铺开细密金线。他忽然笑了,笑声惊飞檐角最后一只乌鸦。那鸦羽掠过月轮时,尾翎抖落三根黑羽,羽毛飘落轨迹,竟与补天令背面银线走向完全重合。
山风卷起他额前碎发,露出眉心一点朱砂痣——那痣形如槐叶,叶脉里流动着幽蓝微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