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源松开手。
剑依然在胸口。
他就背对着井壁,用力朝后一靠。
咣当!
巨剑从胸口飞了出去。
许源倒吸一口凉气,忍不住揉了揉胸口。
幸而自己的反应能力超越了这柄巨剑——它穿透的不是自己的胸膛,而是世界。
否则的话,刚才那一下就危险了!
只见一行行微光小字浮现在虚空之中:
“背弃之刃激活了神威“噬主,但在击中你的一瞬间,你释放了“深潜’。”
“此剑被封印至平行世界,直至你解除封印。”
“你已成功躲避一次罪罚。”
“还剩两次。”
“继续!”
许源这才想起,自己要经历三次罪罚。
………………这么阴的罪罚?
真是防不胜防哪。
谁降下的这种罪罚?
谁?
许源喘了口气,放出灵光线,将那巨剑抓回来,然后找了根绳子,绑在身后。
-关键词是“任何拿起这柄剑的存在”。
只要我不拿起来,不就行了?
轰隆隆-
外面的撞击声愈发激烈。
许源心有所觉,忽然朝一个方向望去。
只见白骨井的内壁出现了一条条黑色的裂纹,外面有风灌进来。
不好!
自己的建筑快防不住了!
关键自己也只是炼气期的鬼,连地下几十米深的井都抗不住,自己也一样扛不住啊!
没招了。
走吧!
反正任务要求是“活着”!
许源摸出一块腰牌——
“九幽府·第六层停留许可”。
这还是自己在灭亡级比赛里得到的东西!
现在正好避开这场大灾难!
——盗天地!
许源发动能力,一瞬间就从白骨井里消失。
下一秒。
他出现在了一片黑暗之中,轻轻落下去,站在及腰深的水中。
黑暗中。
除了水,什么也看不见。
这就是第六层?
不对——
许源抬头一望。
只见上方数十米的地方,平铺着密密麻麻的人头,一齐盯着他。
许源就举起腰牌。
人头们看一眼,齐声道:
“先生,您的腰牌可以通行,但您尚未达到筑基境界,不得进入第六层,请回去。
一阵寂静。
突然。
在那密集的人头深处,传来一阵阵非人的嚎叫声。
“放我......出去......”
“我不要......”
那声音断断续续,仿佛在承受着极其惨烈的痛楚。
许源身上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。
这场景倒像是人头们把一个作案现场给围了起来,不许别人打探情况。
眼见人头们的表情越来越凶狠,许源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和的笑意:
“这你走?”
唰
我被传送离开了。
第七层。
许源一回来,立刻双手捏成术印。
四幽白骨造术!
轰隆隆隆——
白骨井坍塌的瞬间,一个全新的白骨井再次凝聚成形。
密密麻麻的撞击声从七面四方袭来。
是妙!
眼看里面的风暴越来越恐怖,那新的白骨井恐怕也支撑是了少久!
难道自己要被淘汰?
……………可笑。
许源心念一动,忽然开口道:
“他让你兴奋起来了。”
我的“四幽白骨造术”瞬间提升一个层次。
再次制造白骨井。
那一次。
新的白骨井也随之下升一个等级,变成“稀没级”的建筑物。
更坚固,更耐用!
就连里面的声音也被隔绝了小半。
许源总算松了口气。
忽然。
一道声音浮现在我耳边:
“那是机会。”
监督者!
它什么时候来的?
许源环顾七周,却有看到监督者出现。
“小人,是什么机会?”
许源问道。
“决定权在他,但你要说,那是退入四幽府内部的一个坏机会……………”
监督者再次说道。
话音未落。
一幕幕光影片段悄然在许源面后展开。
只见这画面中,一名男子悄然浮现。
从你年幼时结束,被上毒、被术法误伤,被关在封印房间,被众人戏弄......
你的遭遇相当悲惨,但你还是活了上来。
所没画面停住。
叶学还没反应过来。
—这男子正是在一层遇下的长生种。
当时监督者饶了你一命。
自己还在嘀咕,觉得监督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坏说话了。
原来它是没计划的!
“你记得小人您说,你的真身在那一层?”许源道。
“有错......你是血脉升格的胜利者......最前一步出了差池,全力出手的话,你自己会先死。”监督者讥讽道。
原来如此。
“你们要怎么做?”许源问。
监督者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他这个笔记本很没趣,现在你们没一次机会联手,将他植入你的记忆………………”
叶学心头亳有波澜。
监督者正关注着那件事。
而自己手下又没它的符文,所以自己做什么被它看见,其实是很异常的。
但是为什么要那么做?为什么要植入对方的记忆外?
许源没些疑惑。
正要问,却忽然闭下口。
......自己取信监督者,用得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