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裤脚,哭得撕心裂肺:“林风!咱们都是京城来的,是老乡啊!”
“你在火车上就救过我一次,求求你,再救我最后一次吧!我知道你是好人,你心善……救救我,求你了!”
她哭得涕泪横流,模样凄惨。
但林风此刻只担心她这动静太大,会把旁人招来。
若是被人看见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他不再犹豫,猛地拉开屋门,语气冷硬:“快走!”
然而,门刚一打开,他的动作瞬间僵住。
门口,一个黑黢黢的身影不知已在那里站了多久,正阴恻恻地盯着屋内。
“陈占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