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。
蔡微微在工位上等着她,面前两杯柠檬茶。
施绘心里松快不少,两人一天都没怎么太聊天,这下终于落听一些事,好明明白白讲些话了。
蔡微微把其中一杯柠檬茶推过去:“我看你刚刚跟罗能一起出去了。”
施绘咬着吸管喝了一口,有些冰,她又晃了晃杯子,一圈浮冰在杯口撞得稀里哗啦的。
“我提离职去了。”她说。
蔡微微故作惊讶:“一晚上就想好了?”
施绘勉强提了提嘴角,这哪有的她再想,留一晚上窗口,不过是为了回去同邵令威讲一声,免得万一给他找麻烦,他还昏头昏脑不晓得。
“嗯,想好了。”她说,“罗能叫我跟你交接,待我写个文档,回头我们对一对,估计年前就走得掉。”
蔡微微只点头,没吭声。
施绘又喝了口冰饮,吸着柠檬籽了,怪苦,她身边没有纸巾和垃圾桶好吐,生生咬碎咽了下去。
舌尖发麻,她小声讲:“微微,对不起,我真心对你抱歉,之后如果还有什么状况,你随时找我。”
这是要对她负责的意思。
蔡微微叹了口气,心里并未觉得踏实愉快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犹豫之下还是问了出来,“跟公司里什么人有什么关系?”
施绘愧疚归愧疚,却没有动摇守口如瓶的心,想她会这么问是人之常情,但事实t如何不好讲:“没有,我想就是廉政查到了,这也算人事失职,他们大概觉得一个小兵而已,不值得闹大,才私下这样解决吧。”
牵强讲不通,蔡微微并没有信,可对方不说,她追着问也没意思。
“好吧。”她也跟着喝了口柠檬茶,然后讲了句真心话,“当不成同事,还能当朋友。”
施绘只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着手开始在系统上提交流程。
到罗能那儿审批掉的时候,邵令威正好发了微信来,没讲她关心的事,而是事出反常地问她过年要不要回海棠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