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许久有些突兀地说。
邵令威显然没反应过来,抬眼时瞳孔里的反光急速汇聚成一点:“什么?”
施绘抬手抹开散到脸颊上的几捋头发,突然变得很有耐心:“你不信任我们的契约,不信任我,今天是一束花,明天可能是一个电话,别人的行为我管不了,你坐不住,那是你的问题。”
邵令威一怔,有些不可理喻地看她:“施绘,你难道还是觉得……”
施绘直接忽视了他的话,不留余地地继续说:“我不是在真空里活到这么大的,过去接触过什么人有过t什么样的经历都太正常,我接受你用钱用关系约束我的现在,但如果连我的过去你也有这么强的控制欲要抹去,我觉得你可能得好好开解一下自己,或者去看看医生。”
每个字正腔圆的发音都在火上浇油,邵令威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几乎快要嵌进方向盘的握把里了,他克制着在她把话说完后又粗着气做了两次深呼吸,最后还是没压住脾气,握拳在方向盘上用力捶了一下,眼神凛冽地看着施绘沉声问:“我们的关系对你来说只是约束?”
空间似乎因为他紧逼的凝视变得狭仄起来,施绘被迫专注地回视他。
她有点难以理解地看着眼前这张脸,觉得两个人未免太不同频了些。
她刚想说话,又听邵令威问:“如果是我呢?”
“什么是你?”她疑惑地皱了皱眉,只怕他又要胡搅蛮缠。
他眼神认真:“如果是我接受别的女人的示好你可以无所谓地回去上班?”
果然是胡搅蛮缠,没准又要倒打一耙,施绘心想。
“讨论这种问题有意义吗?”她一面觉得对回答这个问题十分抗拒,一面又不经意脱口而出道,“而且谁告诉你我接受别人的示好了?”
邵令威眉心一跳,继而又思索着拧了拧眉,没有轻易放松戒备:“没人告诉我,你也不告诉我,你从来不告诉我你的事,你就觉得没意义。”
施绘心想不然呢。
她们只是有融洽肉体关系的同谋者而已,除了最重要的秘密外就该心照不宣地互相有所保留。
但此刻她却不由自主地说:“是你觉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