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一点绿光,跟她身上的“烬引”玉管有了呼应。
与此同时,在很远的南疆药冢。
枯骨子正看着一些药苗。
突然,一阵风吹来了一些黑色的灰,落在了药苗上。
那个老头拿下他的面具,露出一张很吓人的脸。
他闻了闻那个黑灰,是人血烧过的味道。
“把规矩刻在石头上?真是狂妄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从怀里拿出一些金色的粉末,撒在了那株药苗下面。
“药祖啊……也许你错了。”枯骨子看着北方,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,“这里太安静了,是该有人来闹一闹了。医学不会死的,因为它本来就该乱七八糟的。”
夜深了呢。
北岭村的药阁里还有灯。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。
云知夏坐在桌子前,一只手按着病案,一只手在写字。
她的左眼上蒙着一块黑布。
是受伤了吗?
没人敢问。
她写得很慢,每个字都很有力。
风吹着蜡烛,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“小安。”她头也没抬,说,“去把那套最小的银刀煮一下。明天要去京城了,有些更脏的东西,需要处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