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手上的药纹,本来快没了,现在又红又烫。
这是一种感应。
“报告——!”
就在这个时候,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很急的马蹄声,然后他们就看到有一个人骑着一匹快马跑了过来。
骑马的人是墨五十六。
他从马上下来,跑上高台,把一封信给云知夏,声音很沙哑:“主子,不好了,药奴坟那边出事了,它炸了!”
云知夏接过信,信封是牛皮纸做的,她没有打开,只是摸了一下,就感觉到一股尸体和药混合的臭味。
风吹过来,石壁上用药灰写的“回家”两个字,在早上的光里,看起来很苍凉。
云知夏把信放进怀里,转身就走。
她没有回头,声音很冷地说:“我们准备一下马,然后我们去乱石坡那个地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