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黑衣守卫。
而在最亮的那只蝴蝶翅膀上,云知夏分明看到了无数个破碎的画面拼凑在一起——全是萧临渊。
那是从她脑海里强行抽离的、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碎片。
混乱中,云知夏一脚踹开已经变形的笼门。
她站在废墟之上,狂风卷起她的长发,那抹灰黑色的唇妆在火光下显得妖冶而致命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头,看向远处黑暗中最的那棵古树。
树冠之上,一袭黑袍几乎融于夜色。
萧临渊站在那里。
他没有动,也没有出手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疯劲儿的眼睛,此刻却深不见底,死死锁在那道浴火而立的身影上,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,仿佛在克制着某种想要冲下去将她揉碎进骨血的冲动。
就在这时,废墟深处的阴影里,忽然传来一阵极轻、极慢的脚步声。
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雾气,毫无征兆地从地面渗了出来,瞬间盖过了原本刺鼻的硫磺味。
那些还在空中狂舞的魂引蝶,一碰到这雾气,竟像是喝醉了一般,噼里啪啦地往下掉。
云知夏的脊背瞬间绷紧,手中的手术刀无声滑落掌心。
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