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七日,脉象如游丝,太医院的老医正急得直搓手。
“先把这盏灯点亮。”她轻声说,将药丸攥进掌心,“然后,照向更暗的地方。”
千里之外的废弃药庐里,一个戴斗笠的女子正用炭笔在墙上刻字。
火光映出她腕上淡粉色的烙印——那是“活鼎”的标记。
最后一笔落下时,“人人可医”四个字在墙上闪着暖光。
她摸了摸怀里的药囊,里面装着实证院新出的《小儿痘疹方》。
“云医官,”她对着篝火轻声说,“我带着药,去下一个村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