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气。
抬眼时,却见图上的血痕又深了几分,像有生命般,正缓缓朝着“活鼎旧营“的标记爬去。
北疆,雪谷。
地下冰窖的石门突然发出闷响。
一盏红灯“啪“地熄灭,守卫的灯笼掉在地上,照亮墙上斑驳的血字——“活鼎区,知夏醒“。
“报...报大人!“守卫连滚带爬往出口跑,“活鼎区的冰棺...有动静!“
云知夏的笔尖在“活鼎旧营“四个字上重重一点,墨迹晕开,像一滴血。
她望着图上渐深的血痕,低声道:“我回来,是为了断你们的根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