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早不知什么时候溜了。
云知夏闭上眼睛,前世实验室的全息投影在脑海里闪现:培养皿中的肝细胞,正在某种植物碱的刺激下活跃起来。
那是她研发的解毒关键,能激活肝酶代谢毒素。
“明日。”她低笑一声,“得去院子里找找,有没有这种草。”
晨光透过窗纸渗进来时,云知夏缓缓睁开眼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,青黑的脉络淡了些,心跳虽然还弱,但至少规律了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陈嬷嬷端着药盘走进来,目光先扫过地上的碎碗,又落在云知夏脸上。
她愣了愣——昨夜还只剩半口气的人,此刻正靠在床头,眼睛亮得像星子。
“陈嬷嬷。”云知夏开口,声音比昨夜清亮了几分,“今日的药,我自己熬。”
陈嬷嬷的手一抖,药盘里的银针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她盯着云知夏,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给老靖王妃诊脉时,那女人也是这样的眼神——仿佛能看透所有阴谋,然后将它们撕得粉碎。
云知夏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但至少,她活过了这一夜。
而那些想让她死的人,该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