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在一旁响起,低沉而清醒。
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忙碌的警察和法医,最后落回姜姒宝脸上:
“而是民众对于煽动性言论的情绪。法医鉴定的结果他们不一定信,也不一定等得及。但一段掐头去尾的视频、几张冲击力强的照片、再加上几个煽动性的账号带节奏,这些就足够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沉:
“宴会上的视频,加上王樱死在姜氏的项目工地。这两件事串联起来,足够编出一个逻辑自洽的故事。到时候,舆论的怒火会直接烧向小宝,烧向姜氏。”
姜锐看向妹妹,声音放柔了些:“小宝别怕,哥哥在。”
这话他说过很多次。
从小时候她摔倒了哭鼻子,到青春期因为考试失利躲在房间里不出来,每一次,他都会说这句话。
但这一次,姜姒宝抬起头,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男人。
大哥姜锐、霍沉舟,还有站在她身侧、始终半步不离的霍烬辰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夜晚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,刺得她清醒无比。
然后她说:
“我们要先发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