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。”
花非花娇笑道。
“你也知道,我并没有什么野心。”
“富人、权贵有肉吃也没问题,但不能吃着燕窝还要踹翻穷人盛着酸黄瓜的饭碗。”
“只是希望,穷人也有口饭吃,幼有所养,老有所依,屌丝也有逆袭的机会。”
“相对公平,相对公正,让穷人有活下去的希望,有生养的欲望。”
楚河把自己的想法第一次这么清晰地说出来。
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如果让底层的人麻木,不婚不生不养,选择躺平,不爱家人,不爱国,就是最大的社死。
“好,黄河,我答应你,我明白你想要的社会形态,但,修炼之人,不能有妇人之仁,当狠必狠,当断立断。”
“对坏人的仁慈,是对好人的不公平。”
花非花微笑着说。
“对,这一点我赞同你的观点。”
“不能让小人得利,更不能让好人吃亏,这是最基本的原则,如果违背这一原则,都是混蛋逻辑。”
楚河用力握了握花非花的手。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