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了起来。
嗯?
几个意思?
关特么我毛事啊!
这是要把火烧我身上来?
“这位罗旭可是咱们古玩玉石鉴藏协会的会长,陈铭,不如让罗会长给你说说?”
郑文山微笑道。
“好,好,那就辛苦罗会长您了,鉴定费误会付的!”陈铭再一次提到了鉴定费,他也知道,能和郑文山在一起讨论物件儿的,绝对不是普通收藏者,费用肯定不能免,这是礼数,也是规矩。
罗旭闻言长吸了一口气。
好好好!
果然是人老奸、马老滑!
都看出来了还不说,我算明白了,我这鉴藏协会就是给收藏协会扛雷的啊!
一旁谢作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,声音不大,应该是没忍住。
罗旭白了他一眼,索性摆了摆手:“鉴定费免了,我简单说几句,然后再让前辈补正吧!”
说着,他瞄向了郑文山:“郑教授,晚辈眼拙,这应该是一个清代雍正时期的霁蓝釉菊瓣花壶,不过我恐怕要先问陈先生一句,这壶……您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