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?不对啊,来的肯定是小辈儿,您怎么肯定是赵家?”王承镛有些纳闷。
“镛子,我问你,他们拿了壶,为什么今儿还自首?”
方敬远盯着王承镛问道。
王承镛想了想,抱了个拳:“这得您指教了!”
方敬远耸肩一笑,慵懒地靠在了椅背上:“东西不在我这儿了,只有昭告天下,才不会再有人来了,不出意外的话,也就没人找大旭的麻烦了。”
王承镛闻言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听明白了,这壶被偷了,其实爷您心里也踏实,因为没人再来打扰您了,而对方……则是在保大旭?我想起来了,大旭跟赵家小子关系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