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程宽指向罗旭:“那也不对,既然是假的,你刚刚为什么要作诗?说明你已经错了,现在不过是挽回罢了!”
“哈哈,大哥,我还没走过瓷器呢!你急个鸡毛?今儿作诗太多,瘾头上来了,刚刚不过是意犹未尽装个逼,赠的!”
罗旭说着,将手中瓷片扔掉,走向了程宽。
“您要是觉得不过瘾,我可以再赠一首,大邑烧瓷轻且坚,扣如哀玉锦城传。君家白盌胜霜雪,急送茅斋也可怜。”
“你……”
程宽扬手指向罗旭,语塞间手指都在颤抖。
没想到,罗旭居然还知道这首诗?
当初程宽得知这瓷器来由的时候,特意去查了一番资料,其中便有这首唐诗。
描写的……就是这白瓷碗的窑口,大邑窑!
这小子年纪轻轻,怎么他妈什么都知道?
“哈哈,您甭客气,不用道谢,这首诗也不是我作的,而是杜甫,诗名叫……《又于韦处乞大邑瓷碗》!”
罗旭对着程宽挑起眉毛微微一笑,目光满是挑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