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都做了,一举两得。”
孟琳:“此话有理,下次我也试试这招。”
晾完衣服,她几步从阳台跨进宿舍,兴奋道:
“你刚才不在,可错过了一场大戏!隔壁宿舍又闹起来了,这回是真打起来了!我的天,你没看见,互相扯头发又踢又踹的,拉都拉不开,把宿管阿姨都惊动了。”
桑落落:“这次又是为了什么?”
隔壁宿舍的战争,十有八九都是王香茹挑起的。
她能把洗手间一占就是个把小时,任凭室友在外头急得跳脚;能因为闻不惯方便面的味道,就指责那味儿毁了她上千块的香水;就连室友夜里翻身时床板一声轻响,她都能认定是故意扰她清梦,非得半夜讨个说法不可。
长这么大,她就没见过这样的人,一再而再地刷新她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