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符文一模一样。
我颤抖着伸手,指尖触到怀表冰冷的金属外壳。就在接触的刹那,所有火焰骤然熄灭。黑暗中,唯有怀表散发出幽微银光。光晕里,浮现出一行用古英语书写的字迹,墨迹鲜红如血:
“The key is not in the clock.
It is the clock that is the key.
—Margaret Thorne, 1682”
(钥匙不在钟内。
钟本身,才是钥匙。
——玛格丽特·索恩,1682年)
我猛地抬头。十二岁的我已消失无踪。唯有那具小小的骸骨,在银光中渐渐透明,最终化作七点星芒,倏然飞散,投入穹顶彩绘中那团沥青——沥青表面,缓缓浮现出一枚清晰的、滴着黑水的怀表轮廓。
远处,消防车的嘶鸣由远及近。我攥紧怀表,转身冲向出口。推开厚重的橡木门,伦敦清晨稀薄的雾气扑面而来,带着雨水与新生青草的气息。我低头,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圈细小的银色藤蔓纹身——它正随着我的脉搏,缓慢地、坚定地,向上攀援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