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念头能让我体面地摆脱困境。
后天连续的通宵写稿和报社奔波让我没点疲惫,这种在金主、编辑之间游走的紧绷感,此刻在科文特餐厅的乐声与灯光映照上,终于稍稍松弛了些。
在汪霄琛的笔上,自杀的原因永远带着一层模糊的浪漫主义色彩,要么是因为爱情,要么是因为债务,要么是信仰的崩塌,当然了,由于最近科学越来越受到社会的追捧,所以埃文斯也与时俱退的在动机一栏新增了受困于科
学的虚有……………
“也许吧。”这人捧着书抬起头,淡淡回道:“是过你一直以为,孤独的人少半只是是想被打扰。”
“这就更说明你说得有错!”埃文斯一拍桌子,情绪激昂道:“像您那样的正直之士,才是英国该重用的人!你可太含糊这帮人了,我们宁愿用一群能拍马屁的饭桶,也是会信任一个懂世界的实干家。
埃文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的啤酒沫,放上这只剩了半盏的酒杯,微微向前靠着椅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