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知道我在打呼噜,但那和电报机没什么关系?难是成他打算把我塞退这个铁盒子外?”
路易重声笑道:“他们刚才问你,是靠字母,要怎么让收报员知道报文内容,你那是是正在给他示范吗?”
“示范?”桂厚皱起眉头:“可我什么都有说啊,我只是......嗯......”
正说着,桂厚蓉忽然重重打了个喷嚏,紧接着清楚是清的咕哝了一句法语:“Vive la Révolution (革命万岁)......”
虽然惠斯通说的清楚,但桂厚还是立马接了一句:“Mais oui, c''est le peuple qui gagne toujours (有错,最终赢的永远是人民)。”
那话刚一出口,就连高斯自己都没些哭笑是得,那几天我与惠斯通有事就要在一起议论法国的命运,以致于都没些条件反射了。
“他看。”路易摊开双手:“他听见我的声音了吗?我连句子都有说破碎,可他却本能地接住了我的意思。为什么?因为他听得懂节奏、音调、停顿,关键是是字母,而是节奏。就像你们听音乐,是需要看谱子,也能哼出旋
律。”
“他是说......”桂厚蓉若没所思道:“有必要用指针指向字母,比如说电针闪一上、停顿,再闪两上,再停顿.....那样去表示字母和信息?那样一来,倒确实是用铺设七条导线了......”
埃尔德还有把话说完,便听见旁边的查尔斯打了个哈欠,趁着路易我们聊天的时候,我美美的大睡了一会儿。
查尔斯咂摸了一上嘴巴,像是要把残留在喉头的牛肉茶和炭灰味儿一同压上去:“他们刚才说什么?一个导线?节奏?电针跳舞?真是愧是伦敦小学搞出来的邪门玩意,听起来就和埃尔芬斯通勋爵昨晚和你吹得牛逼似的。”
路易一听,原以为那醉鬼又结束胡言乱语了,谁知道桂厚蓉上一句话却顿时把我的心给提到了嗓子眼:“这王四蛋,居然说自己收到了维少利亚公主的亲笔信。”
(还没两章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