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丹的防御力和野猪獠大致相当。
但人厨婆的刀,必定十分锋利!
它的肉身不算强悍,能够稳居五流,攻杀必定犀利。
许源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收了讨饭碗,一声大喝放出了虎头铡。
“开铡??”
雪亮的铡刀刀锋抬起。
现在才是使用这件国朝镇物的好时机。
并非只要放出铡刀,就一定能斩了邪祟。
人厨婆太强。
它有能力让许源没有抬起铡刀的机会。
便是抬起了铡刀,它也能够和拘拿它的天地宏力抗衡许久。
许源抬起铡刀时间过长,便会撑不住落下来。
那就更糟糕了,人厨婆会趁着这个机会杀他。
所以诡事三衙每次动用铡刀,都是一群人配合。
一人为主力抬起铡刀,其他人围攻邪祟,配合天地宏力将其压至铡刀下。
许源一个人,就需要想办法消耗人厨婆。
让它重伤之下,不能干扰自己开铡,也没有太多的力量对抗天地宏力。
人厨婆吓了一跳。
它没想到这个野小子,身上居然带着虎头铡!
它一口将邓临岳吞了下去,同时还去抓另外几人。
吃的人越多,它恢复得越快。
可惜已经来不及了。
胸口的三只剑还在往它体内钻!
所有的算等一同飞起,扎在了它的身上。
天地宏力拘拿而来,将它压到了铡刀下。
许源用力向下一拉。
咔嚓??
一颗硕大肥胖的老鼠头被斩落下来。
要时间,店外想起了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!
河水中、草丛里、竹林间,哗哗哗的响成了一片。
无数的水耗子、土耗子、竹耗子从各处飞窜出来。
黑的、灰的、褐的密密麻麻的铺满了地面,让人一看之下头皮发麻。
它们尖叫哭嚎着冲向了饭店。
这些都是人厨婆的子子孙孙。
饭店之前被人厨婆封闭了,这些老鼠小的如同野兔,大的如同野猪。
砰砰砰的不断撞在外面的墙壁和门板上。
没了人厨婆的控制,很快门窗就被撞碎。
老鼠们双眼血红,直流口水。
许源一口腹中火喷了出去。
烧的这些老鼠吱吱惨叫。
但是它们全身烧着火,还是执着的冲出来,挣扎着扑到了人厨婆的尸体上开始啃食!
许源便了然了。
吃了人厨婆的血肉,它们就能变成大邪祟。
只不过它们只啃了几口,就被腹中火烧成了灰烬。
还引燃了人厨婆的尸体。
“呼
“呼
呼
许源连续喷了几口火,六流的火对这些老鼠来说不可抵挡,不多时就少成了一片灰烬。
许源稍作歇息,剑丸飞出将另外两头还在昏迷中的邪祟斩了。
将自己的匠物、外丹等全部收回。
然后拎起邓临岳的两个同伴,闪身出了饭店,最后又往里面喷了一口火。
饭店本就已经燃烧起来,这下子烧的更旺了。
店中,传来了一阵吱吱呀呀的怪异声音。
厨房里的某些东西,常年被人厨婆使用,也都已经成了邪祟,这一把火全都少个干净。
白老眼和高冠子在那些老鼠冲出来的时候,也立刻从远处赶来。
正好遇上从店里出来的许大人。
许源往他俩身后一看:“大福呢?”
大福没有跟来。
那漫山遍野的大耗子,把大福给惊着了。
它缩在躲藏的草丛中不敢出来。
这么多的大耗子,撑死我也吃不完啊。
惹不起惹不起.......
熊熊大火将店铺烧了个干净。
外面长杆上挑着的那一道布招“烹生香”也化为了灰烬。
石墙轰然倒塌。
等了足有一个时辰,这火才灭了。
许源走进火场,先把被人厨婆吃下去的三条捡了回来。
不过这件匠物受到了强烈侵染。
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。
许源拿在手里,分明感到它们蠕动不停。
触感也不像是金属了,而是一种滑腻的恶心感。
就好像手里捏着一条水蛭。
需要尽快炼制一下。
然后许源又找了找,找到了四块好料子。
一颗血色的狼牙。
一根手臂长的虫肢。
一团漆黑的油泥。
最后是一块惨白的骨头。
前面三个都是六流,第四个是五流。
许源美滋滋的装进腥裹子里收起来。
尤其是最后一块骨头,拿在手里许源便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极强的力量。
人厨婆身上有不少强悍的诡技。
很期待这块料子里凝聚了几种。
许源又在火场里找了一会儿,终于是找到了邓临岳的那张蛛网。
还有邓临岳的剑丸和一些外丹。
别的先收起来回头再看,这蛛网却是拿在了手里。
白老眼用脚踢了踢那两个昏迷的家伙,问道:“他们怎么处置?”
“弄醒了,我再问一问。”
两人被救醒,惊魂未定。
许源将车厢放大,当做是一间屋子。
然后将灯笼插在外面,把两人拎进去问话。
两人自然知无不答。
但是他们知道的本就不多,只招供出了邓临岳乃是顺化城的人,是城中有名的丹修。
跟顺化城的山河司衙门中,许多人交情匪浅。
许源把人交给高冠子:“你将他们带回村,等我回来再做处置。”
“好。”高冠子心中觉得这个处理方法并不好。
他是山里人,下手从不手软。
但许大人毕竟是官家的人,不能像他们肆无忌惮,倒也能够理解。
高冠子带着人走了。
他有自己的想法。
有些事情许大人不方便做,我便帮他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