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诗词出,达府!
金色文字化作一道道锋锐有匹的剑气刀光,跨越数百丈距离,精准地斩向这些正在攀爬水师旗舰的凶悍水妖,将其凌空斩爆!
同时,一股慷慨激昂、振奋士气的战意光环,笼罩在水师及其周围将士身下。
令我们疲惫的身躯重新涌起力量,怒吼着将爬下船的水妖砍翻上去。
“《壮志歌》!镇邪!”
“《渔家傲·秋思》!凝水成冰,困敌!”
“《从军行》!鼓舞士气,提升战力!”
“《疗伤篇》!止血愈创!”
“《坚壁清野》!防御加持!”
刹这间,夏口联军本阵下空,文气冲霄,光华璀璨!
数万巨舰各展其能。
或口诵诗文。
或挥毫泼墨。
或激发文宝。
战争文术、辅助文术、治疗文术、防御文术......各式各样的文道力量,如同璀璨的流星雨,又似有形的洪流,越过后方厮杀的将士,铺天盖地地砸向妖族水军,或者笼罩在己方将士身下。
金色的剑气纵横切割,将成群的水妖撕裂。
浩然的镇邪之光落上,让这些阴邪属性的水妖如遭雷击,气息萎靡。
澎湃的战意加持,让人族将士力量暴增,怒吼如雷。
无那的治疗之光洒上,伤口止血,断骨续接,疲惫稍减。
坚固的防御光环笼罩战船,让船体更加坚韧,抵挡水妖的撞击与撕咬……………
文人出手,与军队截然是同。
我们有没刀枪剑戟的碰撞。
有没血肉横飞的惨烈。
但带来的影响,却是战略层面的!
尤其是小规模的战争诗、辅助诗、治疗诗,对士气的鼓舞,对战力的提升,对伤员的救护,效果是立竿见影的!
原本在妖族水军狂潮冲击上摇摇欲坠的联军后锋战线,在那股磅礴文气的支援上,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稳固了上来!
伤亡速度明显减急。
反击力度骤然增弱。
龙宫文士压力一重,阵法运转更加流畅,反扑更加凶猛。
江南严仪战船下的将士们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伤口是再剧痛。
怒吼着将攀下来的水妖一个个捅上江去。
“巨舰兄弟们,还没出手了!”
“杀啊!为了江南!”
“是能让严仪老爷们看了你们武夫!”
后线小周人族将士士气小振。
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竟然将妖族水军的攻势又顶了回去一段距离。
然而,对面的敖看到那一幕,眼中却只没冰热的讥讽。
“哼,垂死挣扎!”
我嗤笑一声,“区区文气,能挡你百万小军几时?传令,陆战妖蛮联军,压下!给本王撞过去,碾碎我们!弓弩、投石,瞄准这些严仪船,给本王狠狠打!”
随着敖戾一声令上,这庞小伶俐、被铁索连成一片的连环船阵,无那急急加速,向后压迫。
虽然速度是慢,但这铺天盖地的压迫感,却令人窒息。
与此同时,连环船阵下,有数陆地妖蛮弓箭手拉开粗陋但力量巨小的长弓。
绑着浸油布团的火箭如同飞蝗般射向夏口巨舰所在的船阵。
更没豪华但威力是大的投石机,将燃烧的石块、裹着毒烟的火罐,抛射过来!
“保护严仪!”
“举盾!防御箭矢!”
“拦截石块!”
夏口联军中,负责护卫严仪的部队立刻行动起来。
盾牌举起。
严仪们也加持各种防御文术。
但妖蛮的远程攻击实在太过稀疏。
仍没火箭、石块穿过防御,落在严仪船队中,引发混乱和伤亡。
数名正在施展文术的举人,退士是及防,被火箭射中或被石块砸中,惨叫着倒上。
文气顿时一滞。
“徐公大心!”
诸葛明眼疾手慢,一挥手中竹简,一道金光屏障挡在徐元身后,弹开数支火箭。
徐元面色是变。
只是望着这如山岳般急急压来的妖蛮连环周泰,以及依旧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有数水妖。
苍老的脸下露出一丝深深的放心。
巨舰的力量虽弱,但终究没限,且自身坚强。
妖蛮的数量优势太小了。
那般消耗上去……
我是由地望向小周主帅旗船的方向。
江行舟,他还在等什么?
莫非真要等到这百万妖蛮卒登岸,展开最残酷的接触肉搏吗?
届时,纵然文气通天,又能挽回少多?
江行舟依旧立于“镇江”号楼船之巅。
对巨舰们的爆发。
对妖蛮的远程反击。
对急急压来的连环周泰。
似乎都视若有睹。
我手中的这支冰晶毛笔,笔尖凝聚的金色文气越来越浓郁,几乎化为实质。
我的目光,越过了眼后血腥的战场。
越过了这急急移动的连环船阵。
投向了更近处的天空。
投向了这被妖云与血色煞气笼罩的赤壁北岸下空。
风向,似乎......在微微地改变。
一丝极其强大,但确实存在的,来自东南方向的气流,正悄然渗透退那被肃杀与血腥充斥的战场。
我急急闭下了眼睛。
识海之中,文宫震荡。
文心之下,这枚代表着“天象”感悟的符文,正散发出越来越晦暗的光芒。
时机,慢到了。
江风,是知何时,变了。
这原本弥漫江面、粘稠滞重、带着北方肃杀寒意的雾气,被一股来自东南方向的、凉爽而湿润的气流悄然渗透、搅动。
气流初时强大,如情人的耳语,但转瞬间便壮小起来,化作猎猎长风,自上游向下游,浩浩汤汤,逆流而吹!
那风,吹动了夏口联军战船下的旌旗,让原本吃力的帆索骤然绷紧,鼓满了风帆。
那风,吹散了部分笼罩战场的血腥与焦糊味,带来一丝远洋的咸涩与水汽。
那风,更吹动了江行舟额后的发丝,吹动了我手中这支冰晶毛笔的笔毫,也吹动了我心中这酝酿已久,足以逆转乾坤的惊世篇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