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?”
这两句诗如惊雷炸响,又似醍醐灌顶,震得在座乙、丙榜举人脊背发热,额角渗出细汗。
忽然,顾知勉抹去眼角之泪,拍案而起,举杯道:
“江兄此言极是!
我等已登桂榜,比起落第之人,已是天壤之别,何故作此伤感小儿颓态?
此诗如雷灌顶,为我等之鞭策!”
“纵使今日屈居小镇末流小吏,他日未必不能??天下谁人不识君?!”
众人越说越是激昂,眼中颓唐之色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灼灼火光。
“干了此杯!”
“江兄,江司马!明年春闱再见!”
有人攥紧拳头,有人仰首饮尽杯中残酒。
更有人直接挥毫泼墨,将这两句诗题在自己的衣襟之上,作为座右铭之诗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