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贺妖王大人,在此开辟一座天庭...从此,自立为王,再不受其它妖王节制!”
“我等天兵天将,愿听从大王号令!”
来自五湖四的众多小妖们,纷纷献上一份厚礼道贺。
洞庭湖的夜叉献上商队财货金锭。
钱塘江的蟹将,献上沉船珍宝。
鄱阳湖的鲤鱼精,献上三颗金丹。
太湖周边水府,各路水妖、山精野怪,纷纷献上自己的贡品,各色灵材、血食、文宝,以示臣服归顺。
殿中群妖眼中闪烁着敬畏,望着那盘踞王座之上的敖戾,心中既羡且惧。
敢立妖庭者,无一不是雄踞一方的霸主!
开府立庭,自立一方妖庭,从此和其它妖庭分庭抗礼,无需听从号令。
妖界议事,
妖庭之主,方可独自坐一席位!
这可不是谁都敢这么做。
哪怕是妖王,纵有千年修为道行,亦不敢轻易自立门户。
若无滔天凶威、无匹底蕴,无关系网遍布妖界,贸然立庭,便是自寻死路!
“好,说的痛快!
从今往后,以八百里太湖为中心,方圆三千里水域,不论江河湖泊,皆归本王管束!
自今日起,太湖为我妖庭疆土,凡人族擅入者死!
凡献上血食、灵宝者,可入我妖庭,修行得道!”
恶蛟喝的酩酊大醉,狂笑。
东海龙宫?
呵,
待它修炼百年,蛟血化真龙之日,必叫那老泥鳅??俯首称臣!
...
却见,
天空一片白芒,
“轰??!”
天穹骤然裂开,妖云翻涌倒悬,一群妖云座驾破空而出,直奔太湖而来!
原本青金色的云涡,竟在瞬息间化作一只狰狞血色旋眼,旋涡深处,一面黑底纹的旌旗猎猎作响。
旗面之上,赫然绣着一尊侯【白额侯】,睚眦怒目,虎牙森然!
“白额侯?”
殿中的群妖骇然变色,这位妖侯,可是北方妖国赫赫有名的妖侯。
“白额侯,大驾光临??!”
迎宾小妖,立刻尖叫。
水晶宫殿妖王宝座,敖金瞳骤缩,猛然站了起来,大笑迎接,“白额侯,竟来参加本王开府立庭大典!"
“哈哈哈??!"
一声狂笑炸裂,震得水晶宫梁柱嗡鸣!
那白虎妖身披纹战甲,额间妖纹如血,虎目凶光四射,却毫无敌意,反而张开双臂,大步向前。
“敖...你,好大的胆子!总算舍得立庭了!
我早就跟你说。你手下妖兵天将如云,要出来单干,才能成大气候!
你爹堂堂东海龙王,却是畏畏缩缩,不敢进入大江内陆地界抢地盘,这能成什么大事!
老子在北方跟人族厮杀,听说你在太湖立庭,立马直接过来了,为兄弟助威!”
白虎妖狠狠拍着敖戾的背甲,咧嘴狞笑道。
它反手一甩,一坛血玉酒瓮轰然砸在殿中,酒香混着凶煞之气,瞬间弥漫!
“这是庆贺酒,咱们不醉不归!”
两位大妖,一位妖王一位妖侯,犹如生死兄弟重逢,一起携手,步入水晶宫殿内。
...
“轰隆??!”
天穹骤暗,妖云翻涌如怒海倾覆!
云层撕裂,数十道妖将身影踏空而下,煞气如潮!
一杆玄黑大旗破空而至,旗面猎猎,赫然绣着【皇鱼妖帅】,鳞如刀锋,妖气冲天!
为首的皇鱼妖帅身形修长,身披银鳞战甲,鱼鳍如刃,一双竖瞳冰冷如渊,俯瞰整座太湖!
“东海妖庭,皇鱼妖师驾到???!”
小妖尖啸,声浪刺破云霄,太湖水面瞬间炸开涟漪!
“皇鱼妖帅!
东海妖庭的妖帅之一!”
群妖悚然,
蟹将钳子“咔咔”作响,夜叉握紧钢叉。
“哈哈哈,欢迎皇鱼兄大驾光临!”
敖戾朗声大笑,声震水晶殿宇,一双蛟目中精光闪烁。
“不敢!殿下折煞小帅!
殿下在太湖开府立庭,小帅自当来贺!”
皇鱼妖帅连忙躬身行礼,毕恭毕敬。
它乃是妖帅,却是比妖王差了足足两档。
敖可以客气称呼它一句兄。
但它可不敢在敖这位东海龙王第十四子面前居大。
“请皇鱼兄入席!”
皇鱼妖帅观望在座宾客,非常自觉的坐到白额侯席位的下方去。
...
“牛渚宫宫主,妖帅青要夫人驾到!”
话音未落,天边骤然涌来一片青色祥云。
霞光流转间,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乘座驾,在众将护卫下,踏云而至。
她身着青纱长裙,衣袂飘飘,周身缭绕着淡淡水雾,正是牛渚宫之主??青要夫人!
“青要夫人来了!”
敖朗声笑道。
“小女子,叩见妖王大人!恭贺大人,开府立庭!”
青要夫人盈盈下拜,姿态恭敬却不失优雅,嗓音如清泉般悦耳。
“免礼,入席吧!”
敖微微颔首。
牛渚宫虽只是一座小妖帅府邸,但今日开府设宴,来贺的妖帅,自然是多多益善。
青要夫人入席之后,却是在喧闹的席间静静独坐,并未多言。
她察言观色,看这席间,敖麾下的妖兵天将们叫嚣。
心中暗自摇头。
她牛渚宫在大江牛渚矶三百年,老老实实不敢轻易越界,这才侥幸存活至今。
这东海龙王第十四子敖,刚刚率兵来到太湖立足,便掀起洪涝天灾,纵容手下妖兵喊打喊杀。
将这里当成了东海不成?
东海有老龙王惯着,也没大妖敢动它。
可这是人族地界!
这[太湖妖庭]能撑多久?
数月?
还是数年?
大周圣朝的人族,个个杀气腾腾,可不是那么好说话!
这满座的妖族,妖帅、妖将宾客们,竟然无一妖出来规劝一番,反而各个火上浇油拱火,怕是没安好心。
尤其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