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秋靠在椅背上,烦躁地揉着眉心。
沈白刚才那个决绝的眼神,让她怎么都不舒服。
透过后视镜,她看到了李月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“有话就说,吞吞吐吐的干什么。”
李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。
“明总,您是不是和沈先生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”明婉秋冷哼一声,“他那种人能有什么误会?”
“不是的。”
李月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板的脸色,声音低沉,“刚才沈先生出来的时候,跟我说……让我也别和他打招呼了,因为你们马上就要离婚了。”
明婉秋翻文件的手一顿。
“而且……”李月回忆起刚才那个眼神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沈先生刚才的样子,太让人难受了。我在他眼里看不到一点光,就像……就像心彻底死了一样。这三年,我从来没见过他露出那种表情。”
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冷寂,根本演不出来。
明婉秋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中的文件,指节泛白。
心死?
沈白也会心死?
她面色难看地看向窗外,路灯飞速后退,却怎么也照不亮她眼底那一瞬间涌起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