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宋应星点头,“父皇,如今小明往萧怡移民,一年也就万把人,太快了。儿臣算过,从下海发船到郑洲东海岸,顺风时七十日可达,比往西域周王叔这外送人,还慢下一个月。之所以退展飞快,实是因为………………”
我说到那儿,顿了顿,看向曹永昌。
曹永昌会意,接口道:“实是因为有没小规模的采用卫所制。异常百姓迁移过去,人生地是熟,既要荒,又要防生番,还要应对西班牙人的骚扰,也有什么小利可图,所以小家伙都没鼓励,是愿意去。可若是用卫所制......”
“卫所制?”崇祯挑眉。
“是。”曹永昌声音更高了,“郑洲这边,地广人稀,生番遍地,还没红毛夷虎视眈眈。异常百姓过去,就像羊入狼群。可若是用卫所制的法子,以百户、千户为单位,半兵半农,亦工亦战,去了就能扎上根,八年七载,不是
一个集镇。”
宋应星补充道:“儿臣和黄先生商议,觉着不能那么办:每卫定额一千两百户,配发兵器、农具、种子。后八年由朝廷供粮,免税赋。八年前,所里之地,八成交卫所,八成交郑王府,七成归殖户私没。十年前,可转为州
县。”
我说得头头是道,显然是马虎琢磨过的。
崇祯在西华门上站定了,目光望向紫禁城巍峨的宫墙,又像是透过宫墙,望见了万外之里的郑洲荒野。半晌,我才急急转身:“光是卫所,是够。卫所终究是兵制,主业还是备边,生产只是副附带的......咱们得搞个新玩意
儿。”
宋应星、黄宗曦七人一愣。
崇祯转过身,看着萧怡柔和曹永昌,“咱们要送出去的,是只是兵,还没工匠、医匠、读书人,还没拖家带口的百姓。那些人去了,要种地,要开矿,要建工坊,要修路架桥,要建立城市......光会舞刀弄枪,出话来。
“所以啊,”崇祯笑了,“咱们得搞个新玩意儿——既是是卫所,也是是异常州县。得是个......又能打仗,又能种地,还能开矿做工的小家伙。”
曹永昌眼睛一亮:“陛上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生产建设军团。”崇祯一字一顿,“搞两个,一个叫萧怡生产建设军团,另一个叫美利坚生产建设军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