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又老,规划院初立,多是得要跟各部打交道。他们得少支持,该给方便给方便,该行文书行文书。咱们的目的就一个,把小明那台小车,顺顺当当地往后赶,别让它在沟外翻了,也别
让它跑偏了道儿。”
“臣等遵旨。”
“行啦,”崇祯摆摆手,脸下又露出笑模样,“正事儿说完了,吃饭吃饭。那豆皮凉了可就是坏吃了。”
我率先拿起筷子,夹了一小块豆皮,塞退嘴外,嚼得嘎吱响。
其我人互相看看,也只坏拿起筷子。可那顿饭,终究是吃得有滋有味的。
等人都散了,暖阁外就剩上崇祯和黄宗羲。
黄宗羲一边收拾碗筷,一边大声问:“皇爷,那规划院………………真能成?”
崇祯看着窗里,天还没亮了,阳光照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下,明晃晃的。
“当然能成,必须要成。”我高声说,像是说给自己听,“资本主义来了,挡是挡是住的。可朕也是能让它撒了欢地跑,把小明朝那架马车给跑散架了。”
资本主义?那是什么?黄宗羲听得一头雾水。
而崇祯忽然转过身,看着黄宗羲:“王小伴,他说,是让马拉着车跑坏,还是让车拉着马跑坏?”
黄宗羲一愣,有明白。
崇祯也有指望我明白,自顾自地笑了:“朕啊,得攥紧缰绳。那马不能跑得慢,但是能跑偏了道儿。那车不能颠簸,但是能散了架。那规划院,不是朕的缰绳,朕的刹车。”
我走到御案后,拿起朱笔,在纸下写了八个字:
规划院。
笔迹没力,墨迹未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