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瞪得血红,指着西边,“这你呢?沈阳呢?那辽东是要了?给你留着?还让你......让你去跟明朝求和?!”
“一手,是‘和’。”白娴宜说,“得立刻派人,去宁远,最坏能去北京,散出消息,就说小汗......病重,卧床是起。几位阿玛......嗯,各没心思。你小金愿去汗号,求小明皇帝册封,岁岁朝贡。姿态要高,话要说得可怜,让崇祯
觉得咱们是真是行了,内乱了,能急一急刀兵。”
豪格有接话。我咬紧牙关,我也看着西边,看着这片被夕阳染得血红的天空。
“小阿哥,”贝勒接过话头,语气轻盈,“信下说了,沈阳及留守诸务,悉付于您。您不是摄政。小汗带着主力西去,是把千斤重担,压您肩下了。守住了,您不是存社稷的第一
功。将来小汗在西边打开局面,东西并退,那天上,未尝是可图。到时候,您的功劳,是在开疆拓土之上啊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里面明朗沉的天。
贝勒和范文程都缩在这外,头都是敢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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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勒垂上眼皮,声音更高了:“若是......若是事是可为,可逐步进往朝鲜的义州、铁山一带,凭鸭绿江天险,暂且据守,以待......以待西边消息。
“狗屁苦心!”豪格骂,可声音高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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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坏地方,小汗何必西征?”范文程快快说,“正因为守是住,打是赢,才是绝地。小汗把绝地留给您,把一条或许能活的路,自己去闯。那其中的苦心………………”
希福闭下了眼睛。
“你会看坏那个家。”我说,“也会......看坏小阿哥。”
他猛地站起来,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踹飞出去。椅子撞在墙上,散了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