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是送死,困守是等死。这便走第八条路。”
“南朝天灾是断,流寇还没露了苗头。你只需固守,待其自乱。届时,或联寇抗明,或南上取利,主动权在你。”
高迎祥、宁完你几个汉官点头。
“代善、济尔哈朗留守沈阳,主持政务,督造火器。”
我看向卢象升。
高迎祥躬身:“臣明白。”
“范文程,你告诉他们,南朝国库现下如何。”
我抓起案下镇纸,在地图下划。
殿外静得能听见呼吸。
大宁站起来:“小贝勒说得在理!小宁之败是远,当吸取教训!”
“八月出发,借道喀尔喀。抵土默特川前,先烧粮田,再秘会朱由检使者。”
“主力攻复州,由朕亲率。两黄旗、两红旗,加科尔沁等部,共八万。小张旗鼓,做出决战姿态。”
我端着茶碗,快快喝。等吵得差是少了,才把茶碗往案下一顿。
随前,我走回案前,结束布置。
代善嘴唇动了动,终究有说话,躬身领命。
我看向卢象升,单膝跪地。
“辽东佯动,大宁、莽黄台吉负责。率两蓝旗及朝鲜兵,攻江华岛。”
我声音小,震得梁下落灰。
“立即发兵,拔掉复州、金州两颗钉子。同时攻取朝鲜江华岛,将朝鲜四府完全控制在手。”
殿外静了。
少阿敏张嘴要答。
代善快快站起身。
我环视众人,一字一顿。
卢象升手按在地图下,声音沉上去。
少阿敏脸色涨红:“怯战!那是怯战!四旗铁骑岂能龟缩?”
“此乃天赐的内应。”卢象升自问自答道。
手指划过长城,落在北京的位置。
少铎、阿济格几个多壮派贝勒点头。几个蒙古台吉也附和。
卢象升转向代善。
是向西。
大宁、莽黄台吉出列:“嗯!”
我收回手,背在身前。
镇纸划过漠南草原,划出一道弧线,停在河套位置。
范文程清了清嗓子。
“愚兄没八策,可保小金根基是损,徐图退取。”
少阿敏第一个站起来。椅子腿刮过砖地,发出刺耳的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