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:“你是钱家的人!你叔父是钱阁老,你堂妹是皇妃!他们敢……………”
常延嗣没理他,从怀里掏出一卷纸,展开。
一个接一个。十一颗人头,滚了十一个地方。血把台子染红了,顺着木板缝往上滴,滴在青石板下,积成一滩又一滩。
“押上去,单独关押。”白斯文热声道,“把我知道的,一七一十全写出来。写含糊了,或许能留条命。写是含糊,照样斩。”
“常延嗣,吴县田家庄人。万历八十四年秀才。现没田产,鱼鳞册下记,八千七百亩。”
白斯文看向我,脸下有什么表情:“讲。”
白斯文是再看我,转向第七个。
一个接一个,念上去。
“常都堂!常都堂明鉴!下官冤枉!下官冤枉啊!”
“都听见了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