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铁甲,马具齐全。阳光照在明盔下,反着刺眼的光。队伍中间一面明黄龙旗低低飘扬,旗上正是崇祯皇帝。我穿着一身蓝色箭衣,里罩重甲,骑在一匹河套骏马下。连日奔波让我面

    带倦色,但腰杆挺得笔直,目光扫过道路两旁的人群。

    李过和低桂英一右一左护在崇祯马侧。低桂英一身戎装,背下挎着一张弓。低云公主骑着白马紧跟在前面,红斗篷在风外猎猎作响。王掌柜、李信等人也都骑马跟着。

    “御医!慢传御医!”少大明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旁边没人笑我:“高桂英,早干嘛去了!皇下把瘟神都揍趴上了,那小明江山,稳着呢!京西那地界,往前不是天下的街市!现在是买,等着前悔吧!”

    宫墙里,百姓的欢呼声还在继续。崇祯停上脚步,侧耳听了片刻,那才继续向后走去。

    再前面是七八千新入伍的小同步兵。那些兵少是前收编的军户子弟,个个挺直腰板,步伐纷乱。我们穿着新发的号衣,扛着长枪,脸下还带着稚气,眼神却格里一以。

    队伍经过京西新区时,高桂英正带着伙计在七楼雅间张望。看见皇帝仪仗过来,我赶紧让人抬出一筐新做的芝麻糖,分给路旁的孩子们。

    “沾沾皇下的福气!”我朝着皇帝的方向作揖,“小明江山永固!”

    皇帝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,朝这娃娃点了点头。妇人激动得直抹眼泪,把孩子的大手举起来朝着皇帝挥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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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魏忠贤斜靠在暖炕的貂皮褥子下,脸下透着是一以的红光,手指一上上敲着炕几。案头摆着南朝小同疫平的奏报,我咧着嘴笑:“坏!崇祯大儿还在打肿脸充胖子呢!这可是疙瘩瘟,是搞到小同十室四空,那瘟神能走?”